BazaarVPop | 金像獎女演員特輯-時間的答案:惠英紅、曾美慧孜和黃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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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真正好奇的,是身為女性,她們如何面對自我,在生活無情的鐵灰裡,在一次次的失望和掙紮後,在他人和自我的否定壓力下,她們如何走到今天?曾美慧孜說:“接受瞭真正的自我,就能坦誠和表達所有的欲望。”惠英紅說:“哪有什麼高處不勝寒,隻有眼前的這一部作品是否用盡瞭全力。”黃璐說:“不要害怕吐露你的脆弱和難過,除瞭死亡,世上的一切都是擦傷。”她們經歷過彷徨,也曾對自己毫無信心,但誠實面對欲望,突破時間的限制,放下曾經的陰影,她們都成為瞭曾經理想中的自己,她們得到的不僅是專業獎項的肯定,更是無悔的人生。

在惠英紅的世界裡,非黑即白,沒有灰色地帶。換言之,要不就做到滿分和無可替代,要不就轉身離去,她不喜歡將就的姿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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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緊張往往緣自於此。今年的香港電影金像獎上,她憑《翠絲》再次獲得“最佳女配角”——她的第五座金像獎獎杯,而去年,她憑《幸運是我》和《血觀音》兩部作品先後拿下香港金像獎和臺灣金馬獎兩個影後。不到兩年的時間,三部作品,三個華語電影的最高獎項,她已經創下一種紀錄也成為一種標桿,可還是無法做到心靜如水。

得失心是在頒獎典禮那天早上突然冒出來的。起床後她照例煮咖啡,一抬頭,正好看到電視在播頒獎的預告。“會不會又是你?”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輕輕地問。“算瞭,應該是給年輕人的機會。”又有一個聲音接著答。她不信每次機會都屬於自己,如果一起入圍的演員中有實力更勝一籌的,她心服口服,但這一次,她覺得自己真的不錯。“雖然得獎有些運氣的成分,但如果輸瞭,我會有點不甘心,覺得丟臉。其實多一個獎對我來說沒什麼幫助,也沒什麼影響,但人生要一直往前走、給自己點壓力,演員看的永遠是現在這一部戲的表現。”

每一個入圍者都很出色,後來她想,自己最終還是贏在瞭經歷。“那個角色很‘寬’,也加載瞭我本身的經歷在裡面。”但角色哪裡比得上她人生的“寬”,“如戲”二字都遠遠不足以概括,順流逆流一一趟過,她仍憑著一股沖勁向前。其中有自信,“什麼都打不倒我”;其中也有害怕,“怕脫離瞭社會的節奏,思想落後”。她始終認定,自己最好的那部作品至今還未出現,它一直都會在未知的前方,像一個預言,也像一盞航燈。

世上沒有真正的懷才不遇

直到今天,每次新片開工的第一天,無論看起來多麼淡定,惠英紅心裡仍會忐忑不安,甚至會緊張到流汗。“第一天會決定之後所有,第一場戲如果壞掉,後面再往下挪,這場戲的錯就會特別明顯。”有幾次她懊惱到“覺得很糗”,大部隊已經收工,也不好意思要求重拍,她當然有解救的辦法,“我可以用上上下下的戲去平衡,讓那場戲看起來是對的”,但這並非上策。“我是一個臉皮很薄的人,如果發揮得不好,多來幾次NG就會很受影響。”《血觀音》在臺灣開拍時,她已經很久沒有用國語說過臺詞,“是有一點卡”,NG到第三四條的時候,她的脾氣就來瞭:“導演說不用(從頭),從這裡重來(就好),我說要要要,一定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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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每個機會的來之不易。獲得2010年的金像獎影後前的那幾年,她復出不久,還輾轉在電視劇中演N號女配角。對,她曾是“香港最賣座的武打女星”,但在公眾心裡那已經是模糊的記憶;對,她曾是第一屆金像獎的影後,但那是1982年,整整二十八年前。

那次頒獎前,惠英紅服瞭一點鎮定劑。“那真是生死攸關的一個獎項。”她對自己的演技有信心,但得獎是否隻能是一種熱切而空泛的期待?許多朋友都想盡辦法幫她造勢,臨近頒獎前的一個月裡,她總計做瞭100多個訪問,最高峰的一天超過10個,累且心焦,她一下瘦瞭近10磅。“其實那時根本不敢想,但如果最後念出的不是我的名字,我才會真正放棄,大傢都知道,如果拿到這個獎項,後面的路會好走很多。”之後,她以絕地反彈的姿態成為中國香港近十年來成績最出色的女演員。可她從來都不敢有半絲懈怠,收工回傢,她常常累到“整個人散掉”,但在現場,一定繃緊每一根神經。“任何情況下我都希望別人看到我松弛的樣子,但裡面不能松,一松就容易變得隨便,人如果沒有要求,出來的東西就是隨便的。”

對自己喜歡的角色,她不會矜持。拿到《血觀音》的大綱後,她打心眼裡喜歡,對這部戲志在必得。雖然和導演見面時就約在公司底層的咖啡廳,可她卻按照自己對角色的設想,完全以“棠夫人”的打扮和舉止出現在導演面前。“平時我不會這樣,但我知道我是他見的第六個演員,排在最後,而且他就快要離開香港,和我見面也不過是多出來幾個小時,順便塞滿時間。”

導演楊雅喆在見瞭惠英紅半小時後就拍瞭板,惠英紅慶幸自己沒有錯過機會。“他覺得我就是棠夫人,可當天我完全沒有告訴導演我在‘演’,開機第一天,他才知道那天見面時不是真正的我。”拍攝時,導演把表演空間完全交由惠英紅掌控。“他說,我當天的態度和狀態已經決定瞭一切。機會有時候就在你眼前,隻是你看到還是看不到。”

努力並不一定有結果,她也曾苦苦爭取卻無力改變現實。武打片最盛行的時候,她曾盡力爭取進入文藝片的陣營,卻一再失敗。“每天開工都在害怕,每天都在受傷,每天都在摔來摔去,一直摔瞭六年。以為差不多收工瞭,一聽導演說還要拍兩個小時,心裡就開始發毛,再打過,還要拍?”她一直有危機感,擔心有一天自己會打不動,有一天武打片會不再風行。“這些事情後來都發生瞭。我看得通,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許多機會就這樣過去。我也不能任性,我和公司簽瞭約,最初也是他們從街上撿回來的。”甚至有兩部文藝片都已經開拍瞭一天,卻還是被當時的老板叫停。“當時不賣錢的電影都要靠和我的武打片打包出售,老板不願意放棄我賣錢的部分,和導演說不能用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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兜兜轉轉,惠英紅用幾十年的時間印證,她在任何一種電影類型都有出色的表演能力。“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懷才不遇,真的,機會就是留給最勤快的人。演員需要一個機會,不一定是擔任主角,也不一定是拿獎,而是別人都能看到他心裡的那團火。”

我不會給你們看扁

去過人生的極高處和極低處,惠英紅更害怕停滯和不變,隻想超越和打倒昨天的自己。

她切身體會過“人情冷暖”。早年間剛出道時,雖然是女二號,場工卻根本不張羅她的戲服,隻是往一堆臭氣熏天、胡亂堆放的衣服鞋子堆指一指,讓她自己去找。那股惡臭深植在記憶深處,一提起,她還是忍不住擰起眉頭:“那時我對自己說,千萬不要給我紅,我紅瞭之後絕對不要這樣。”離開影視圈五年再回來,今非昔比,虎落平陽,她還是被人刁難,趕著妝發準備出外景,化妝師卻自顧自吃飯聊天,把她晾在一邊。“在現場真的被打擊到,我流瞭一個鐘頭的眼淚,但心裡有火: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是什麼樣的演員。

捧高踩低,又何止是娛樂圈。開美容院的那幾年,她每月收入過上百萬元,是這輩子最賺錢的時候,可就是有客人換完瞭衣服走到她面前,要求她親自給自己換鞋,她照樣微笑,面不改色地蹲下去。“他們知道你以前是個明星,故意這樣。後來我回來拍戲,也是因為賺再多,那樣的環境我還是不行。影視這個行業是我最有把握的,我不怕今天那麼低,我知道自己的實力,隻要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
境況越難,她鬥志越高:我不會給你們看扁。她慶幸自己是不服輸不認命的性格,沒有被種種遭遇磨平棱角,但要爭那一口氣,實力比決心更有力。她知道標準也有底氣,剛復出的前兩年,有對手演員為瞭掩飾自己的糟糕,叫她“不要演成那樣”,甚至希望監制來說服她一起妥協。她不能容忍為瞭一時的一團和氣而跌下及格線,何況當時她已無須靠這份工作糊口。“我為什麼要遷就?我又不是他們的長工,我比他們都有錢。”她從小就見過生活血淋淋赤裸裸的那一面,表演是被逼出來的求生本能。小時候在夜總會跳舞,她已經學會用肢體語言和表情敘述故事。“我低頭去摘一朵臺上不存在的花,可我要演出那朵花有多香、我有多開心。”幼年在灣仔街頭賣香煙也是表演的訓練。“要哄客人買你的東西,要求別人買東西給你吃,都是要從你心裡出來的東西。”

李翰祥導演是真正教會她演戲的人。“他說我並沒有太多機會去表現,經驗也不夠,所以要求我看完整體的劇本,整理好想法,然後坐下來和他一起討論。”李翰祥讓她明白,電影一個半小時裡呈現的故事隻是人物一生的中間點,表演要有理有據,把人物的整體生命放進去。那些“看不見”的部分,都是惠英紅表演的功課。“最好是用幾天的時間改變自己,不要有‘惠英紅’出現。隻要喊‘開始’,你就已經是那個人,會很自然地根據她的性格去產生任何東西。”雖非科班出身,她的表演卻更有生命力。“我不是已經寫滿瞭字的紙,沒有固定的模式。”劉傢良導演的幾部作品讓惠英紅大紅大紫,也教會瞭她最多的電影知識。每天拍攝結束後,劉傢良都要求她去剪片。“他要我把所有NG的鏡頭挑出來,所有鏡頭順掉。他叫我學攝影、學配音、學場記,因為我應該知道鏡頭怎麼分。”那時的電影一個一個鏡頭拍,演員沒有劇本,每天拿到的隻有一張紙,不知道前因後果。“即使先拍第78場戲,我也知道跳過的77場該怎麼連,怎麼跳我都不會錯。”

過去十年裡,她出演過幾十部電影和電視劇,但觀眾從來看不到她的“底”。“一個社會裡有幾十億口人,有心去找,我就有能力去面對每個角色,賦予她新的東西。”最近她主演的電視劇《心冤》和《鐵探》先後上映,雖然兩個角色都是高級警督,卻各自性格鮮明,毫無重疊。“這也顯示瞭我的功力。我喜歡聽別人真心的贊美,但不會因此而驕傲。假的奉承聽起來雖然舒服,但不能相信,樂一樂就OK。”

能接受和欣賞老去,就是你最大的武器

“我老瞭,電影圈不再需要我瞭。”惠英紅也有過這樣的擔憂,“我不知道是抑鬱癥讓我有瞭這種想法,還是因為這種想法導致瞭這種病。”決定重新出發的時候,她已經來不及害怕。“那時我已經浪費瞭五年的時間,沒有時間和空間去面對‘30多歲就是爛渣渣’之類的問題,我當時考慮的是以我現在這樣的狀態,花多少時間可以慢慢走到我想要的地步。”

放眼整個華語影視圈,在惠英紅這樣的年紀,還能接到一個個主角的劇本、一部部作品獲獎,幾乎是個奇跡。“我始終相信,有些事情你去做、去創造,總是會有結果的,拿不到100分,至少也能爭取到50分。如果你自己已經完全放棄,就會慢慢失去一種氣場,好的機會也絕對不會落到你身上,因為你臉上已經沒有瞭自信。我惠英紅不會讓它發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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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都躲不過低潮期,都以為當時當刻孤身承擔著獨一份的壓力和絕望,不知何時能走到隧道盡頭。親身掙紮過,惠英紅知道如何看到光:“你可以騙到任何人,但你騙不到自己,你最清楚自己的想法,也最明白自己的能力,隻是你願不願意把它拿出來。”她給後輩一句忠告:無論何時,都不要丟掉善良的心地。“我以前沒有傷害過任何人,幫別人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目的,所以我掉下去的時候,所有那些被我幫助過的人都願意幫我。”

這些年來,她一直在身體力行扶持新人。《翠絲》的片方和她談完角色後,為難地說沒什麼錢。“我說包個紅包就行。很多新導演的制作都沒什麼資金,全部用新人會虧到很慘,如果我們能夠參與,對他們至少是一種保證。”一年支持一兩部新電影,她覺得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沒賺到錢。“但我可以在其他的地方賺,對不對?兩部電影可能就會出現兩個人才,不說獎項,可能也會為我帶來一些好的形象。很多大片不會把你放在藝術傢的位置上,有時也想挑一些這樣的劇本去滿足自己。”

她給自己在《幸運是我》的表現打101分,可始終有些遺憾,如果當初可以再增加一些投資,一切都會更好。“能做到現在這樣的效果已經很不容易。公司本來也不指望它能盈利,現在也常常用這部電影為老人院籌款,虧掉的幾百萬元,相比之下就無所謂。我們的初衷就是希望能幫助阿茲海默病的病人,電影上映和得獎後,許多機構都投放瞭資源,這是讓我感到驕傲的結果。”

娛樂圈的變化比更大范圍的社會更為敏感和激烈,她不怕時代的後浪翻湧奔騰。“我常常提醒自己,不要站著,不然別人往前走就等於你在退步。你要打開眼界,看到正在發生的那些事情背後的意義。”能夠變老,她覺得是一種幸運。“松弛的皮膚是我的人生經驗,是我最好的寶藏,是我人生的美麗。能接受和欣賞老去,就是你最大的武器。”

曾美慧牧

曾美慧牧曾在話劇《日出》裡演“小東西”,一個孤苦無告、不堪被蹂躪和毒打的女孩兒,每每演到“小東西”結環自盡的那一幕,曾美慧孜心裡總會湧起一種激動:身為演員,死也要死在舞臺上。

長大後她明白,把這樣的結局視為表演的終極定義有點極端,但也更加確定,自己可以為表演奉獻一切,一種宿命式的、信仰般的堅定。她知道冥冥之中自己必然會遇到一個不同的角色,“所以當它真的發生時,也不會感到意外”——在電影《三夫》中扮演的“小妹”,讓曾美慧孜被第55屆金馬影展和第13屆亞洲電影大獎提名為最佳女主角,並最終在第3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上獲得影後。

潛意識裡她一直在等待這個角色的到來。她對表演的狂熱和信念中,當然包含著自我成就的欲望,她也曾暗自惆悵,這是否隻能是一種執念?

當眾孤獨的安全感

在長達七八年的時間裡,曾美慧孜都曾不知所措。

“當時還不知道電影職業本質的核心,也沒有讓自己的表演和社會理解力更紮實的基礎,所以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。”導演甚至曾美慧孜自己,一度都很難從外形上把她歸入某個合適的角色范圍裡:一張娃娃臉,卻已經擁有成熟女性的身材曲線,如果角色並非恰好需要這樣似是而非的過渡階段,她便陷於兩端不靠的尷尬境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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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身體第一次讓她感到困惑。小時候她比同齡人發育得早,發現自己的身材在一群扁平如柴的女孩子裡猶如鶴立,她隻感到害羞,並試圖隱藏:她不願意穿胸衣,下意識駝背,以為這樣可以隱入更多人中間。童年往往給人一種錯覺,似乎周圍被稱為“我們”的所有人,往後的人生步伐仍會保持高度一致,無論是樣貌身材還是思考方式的“與眾不同”,最初往往伴著隱秘的羞恥感,因為它迫使你離開安全的大多數,並用一個問題步步緊逼:“你是誰?”

這個問題並非如一支尖銳的刺突兀而出,但隱隱約約間,她能感到它如影隨形。她成績並非拔尖,自覺永遠都達不到父母的要求,已經習慣瞭對自己的失望。一次在學校上講臺演講,突然間,她自以為的自卑、孤僻和不善表達全都消失不見。“那時是釋放的,完全不感到害怕。”這讓她找到瞭支點,被眾人觀看的時候,她會變成另一個人,她需要一盞聚光燈。

“我非常迷戀那種當眾孤獨的感覺,讓我特別有安全感。可能這也是後來我非常堅定自己適合成為演員的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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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為演員是她11歲時就下定的決心。被導演婁燁選入電影《頤和園》,又被導演李玉選入電影《蘋果》,看起來起跑線被鍍上金光,夢想即將揚帆起航,可她卻停滯在瞭那個起點上,沒有更大的力量讓她沖上更高的臺階。不是沒有角色演,但她很清楚,那些並不是內心真正的渴望。

黏稠而漫長的等待裡,她也曾想過,自己是否不是那塊料?小時候她學舞蹈,轉圈永遠做不到其他同學那種飽滿和利落感,母親勸她,放棄吧。“我沒有放棄,可結果是我仍然轉不好。”一度她以為是身體曲線作祟,後來才意識到,自己就是差一點轉圈的天分。這一回是否會重蹈覆轍?暫時沒有答案,但想來想去,她沒法動搖一直以來的堅定:“我真的喜歡電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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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幾年裡,沮喪和打擊已經變成日常。“每天灰心,每天墜落一次,每天有90%以上的部分都不如意,可能那剩下的10%不到的一件事會讓你像吃瞭糖一樣。”她也去見過不少經紀人和相關人員,可發現自己並不認同他們的價值觀。“然後就隻能一個人拎個包繼續去健身房,這是實際能做的,就是盡量對自己好一點。”

她想努力過好日子,先讓普通意義上的“生活”踏實。她覺得自己過得“不像個演員”,早上看書,下午健身,晚上看碟、睡覺,規律到近乎嚴謹,“像個理科生”。為瞭一個角色的準備,她曾跑去給自己的編輯朋友當服裝助理,幫著給其他拍攝對象挽褲腿燙平褶皺。“那也是一個抽離的過程,就是我可以用第三方的角度去看待我的職業,更明白每個角色的艱辛,也積累瞭創作的理論和實踐基礎。”

找不到方向,她幹脆去紐約進修瞭差不多一年半的時間。剛去的時候,英語隻夠基本交流,同學們討論到艱深一些的專業理論,她就插不上嘴。她住在新澤西,每天晚上回傢要坐長長的一段地鐵,月臺是空的,車廂是空的,她的心也是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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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美國前她曾疑惑過,書上討論的那些電影理論真正存在、並且可以付諸實踐嗎?“我在學校看到瞭真正的體驗派、方法派,每個派系都有人在討論,而且會自我分辨和歸類。”雖然在那種沖擊下她並沒能立刻做到自我的精準定位,但回國後重新進入劇組,她有瞭更平實的心態:一切可以重頭開始。

先做一株紮進土裡的草

回國後她演的第一部戲是電影《冥王星時刻》,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扮演瞭一個成人的角色。“那時我覺得自己真正是個女人瞭,那種能量非常強大。”

在時間悄無聲息的縫隙裡她完成瞭成長,也在一些前輩身上看到瞭可能的前行方向。“比如夢露,她也是娃娃臉和成熟女人身材的結合,而她一生的悲劇色彩,讓她的那些喜劇有瞭抽離感和對立性。又比如鞏俐,她非常有生命力,表演有節奏有氣味,如果不是勇敢地去突破一般人所認知的范圍,不會有那種‘濕漉漉’的感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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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雖然是女神級的人物,卻都擁有一種渾然天成、在土地裡紮根的力量感,這讓曾美慧孜震撼和著迷。她知道自己表演的優勢,中學時她就拿下過全國級別的主持人比賽獎項:“我的聲音條件不錯,說臺詞會有‘戲’的感覺。”她也知道自己的缺點:“以前技巧不夠好,隻能來真的,要我來20條我就隻能來20條真的,會虛脫掉。現在我會更關註周圍的節奏,讓所有人都舒服一些。”

一開機,她就覺得自己成瞭某種生長在魔域的生物,“突然間手心都會睜開眼睛”,各種平日裡從不顯山露水的情緒都會出現在她的角色身上。“好像各種神獸上身。有時我會嚇到周圍的人,居然會在現場調動出這樣的東西來⋯⋯表演是巫術,人就是那麼有趣的動物,比想象中天真,比想象中黑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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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識曾美慧孜許久的朋友曾說,她就是日本電影《大逃殺》裡那個最後抱著娃娃出來的人。“他們從來沒看到過我發脾氣,也從來沒看到過我沖動。我所有的情緒、所有的愛恨情仇都放在瞭角色裡,所以我抵達和沖破角色的極限時,是毫不費力的。”

但奇妙的是,她未曾遇上過“無法出戲”的問題,成為一個“穩定的人”,是她表演的一種助力。“演戲時我的確是‘不瘋魔不成活’,但在那個瞬間我就可以找到平衡點,然後回到日常的自我狀態。”她的父母從事科研方面的工作,凡事要講理、有據、重邏輯,在這樣的傢庭環境下長大,她習慣用更理性的方式思考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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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媽一直說,人主要是靠分子結構裂變,還有它的摩擦力,裂變完成後,你要迅速回到原子核和分子核的穩定結構。她還說,隻要能控制分子裂變的節奏,控制多巴胺這些體內的化學元素,就可以控制你自己。”

在美國求學的時候,曾美慧孜根本來不及細想表演和真我之間的距離問題。“生活本身已經大過瞭一切,每天隻求好好活著。”但這種磨練也讓她更珍視“地氣”,回國後,她沒有安排經紀人也沒有助理,覺得這樣更尊重效率。“為什麼不在精力旺盛的時候去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呢?這些事情也能讓我體諒每一個部分的工作,我想成為一個更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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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規避那種“不食人間煙火”的危險。“我想成為一個可以塑造生活百態的演員。我必須先成為一株紮進土裡的草,才可以演一棵參天的大樹。”所以她有足夠的耐心。“我覺得一些角色不是僅靠爭取就能得到的,我要準備到一定的階段。可能我要得到一個結果,就要比別人辛苦一點。”

導演畢贛看瞭一張曾美慧孜的照片,都沒見面,就定下她演《地球最後的夜晚》。導演陳果見曾美慧孜第一面時隻一起喝瞭杯咖啡,也沒說戲,她還以為導演對自己不滿意,誰料過幾天再約她見面,一上來就直切主題,開始討論《三夫》的拍攝細節。“我還沒準備好,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切就發生瞭。”

她想,生命中的一切可能都是“命中註定”。她等待瞭十幾年,已經習慣瞭黑暗。“所以見到光明也不會太過狂喜,會覺得這個東西有就有,沒有也沒關系。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還需要些時間,一切還沒有結果的時候,孤獨給瞭她某種自信。“孤獨的時候人會比較清醒,會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短板,也會慢慢明白,不要去‘沖’這塊短板,人都是不完美的,朝另一個方向努力,這塊短板可能會成為成功的另一塊基石。”

如今,外在身體和內在思想的成熟度終於統一,真實世界和虛擬空間的距離已經平衡,她可以更坦誠地面對自我,直面所有的欲望、自在的表達。“我對欲望最初的認識來自一句話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色的極致是空性的,而抵達空性的時候,你就擁有瞭五彩斑斕的顏色。”

黃璐

這一次,黃璐憑電影《G殺》中後母的角色入圍香港金像獎最佳女配角。她演的是個人人都恨之入骨的女人。“她的牙因為生病都掉光瞭,睡覺時,她女兒看到她嘴裡都是黑洞。”可黃璐絲絲縷縷編織出這個女人人生的悲劇線索,補充瞭她可憎之外的可憐,隻能讓人哀其不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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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璐加入電影《G殺》劇組最大的理由之一,是可以在中國香港拍攝。“以前沒在香港拍過戲。我現在就像集郵一樣,每個國傢每個地區都想拍一下。”

之前在新加坡拍攝時,她去瞭一個曾經用來關押犯人的地方。“拍戲和旅遊不一樣,拍戲能更深入當地生活,甚至可以去一些當地人都沒去過的地方。”小時候看三毛,黃璐立下決心要去世界各地旅行,長大後發現,這些夢想竟然漸漸都因為電影實現瞭。“我去過30多個國傢,都是因為在當地拍戲而有過深入的生活,就好像一直居住在那裡似的。”

還有個便利,就是可以借機學習各種語言。她已經在戲裡說過法語、英語(“還有斯裡蘭卡口音的英語”),這次學的是粵語。還在內蒙古拍攝前一部戲的時候,她趁休息拉著助理和自己對粵語臺詞。“她隻會說東北話,我們完全是雞同鴨講。”但半個月的練習效果顯著。“導演在現場有點吃驚,那麼多臺詞,沒想到我都說下來瞭。”

但電影對黃璐人生最大的意義,在於驅走瞭她性格裡陰鬱的部分:“我的陰鬱分給瞭那些角色,她們治愈瞭我。”她也感謝曾經的憂愁:“從小傢裡人給瞭我很多愛,精神上和物質上都給瞭我很大的支持,給瞭我很大的安全感,讓我沒有後顧之憂,如果沒有經歷過那些痛苦,演戲時可能不知道去哪裡尋找素材。”

如今她對“痛苦”有瞭不同的見解:“不要拒絕難過,因為到一個極點就會觸底反彈。我曾看過一句話:‘除瞭死亡,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擦傷。’隻要你的生命還在,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。”

曾經的谷底

黃璐小時候是個沒自信的孩子。“那時長得不好看,成績不是很好,體育不是很好,身體也不是很好,就是隻醜小鴨。”她在成都長大,那兒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。“我的鬱悶大概和天氣也有關系,小時候總想逃離那個地方。”

一段早戀讓生活有瞭亮色:“一切都美好瞭起來,學習也認真瞭,我還參加瞭學校的長跑比賽,得瞭800米的冠軍。”那是再單純不過的感情,一起上學,就算遲到也要互相等待,這讓黃璐對每天去學校這件事充滿瞭期待。軍訓的時候兩人很久沒見面,那時還沒有手機。“他就給我錄磁帶,每天聽,撐過軍訓的痛苦。”

但除此之外,回憶裡那段歲月還是一個“熬”字。“小時候心很重,想得太多。小學的時候就總是擔心自己上學會忘帶東西,或是傢長沒簽字會被老師罵這種,每天擔驚受怕。”父親是個粗線條的暴脾氣。“我晚點回傢他就要砸桌子。一次和他吵架我反鎖瞭門,他把門整個撞開瞭。”母親則溫柔隨意許多。“我失戀後簡直一蹶不振。媽媽收拾東西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瞭當時我男友給我的磁帶,我以為她會罵我,可一開始她什麼都沒說,我難過到實在憋不住向她傾訴,她才說:‘我一直在等你告訴我。’”

那段感情甚至在潛移默化中影響瞭黃璐的人生選擇。她在四川上大學的時候,初戀男友又回來找她,勸她一起出國,她沒多想,就把學給退瞭。“可退學後我們又因為一些事情分手瞭,我爸很著急,說我這不是成瞭無業遊民嗎?我說考電影學院吧。”

備考的那半年她很迷惘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希望。演員不是她的第一夢想:“小時候其實想當歌手,但太難瞭,我覺得不切實際。”考電影學院也不是一拍腦袋的隨意決定,之前她曾在成都客串過兩次群眾演員,在一個香港劇組的電影裡她本來隻有一句臺詞,導演覺得她不錯,還給加瞭戲。

隻是,那次的經歷也差一點讓她對演員的幻想徹底破滅:“當時他們是和內地的電影制片廠合作的,這裡比較講究論資排輩,一次因為一條褲子的問題,我情急之下沒有喊服裝組的人為‘老師’,就被他痛罵一頓,有點被嚇到瞭,怎麼演一個角色就有那麼復雜的事情?心裡特別恐懼。”多年後她才明白,越在底層的人越喜歡錙銖必較,越往上走的人越能嚴以律己、寬以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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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進入電影學院後,她的噩夢開始瞭。“一開始很開心,畢竟電影學院錄取率那麼低,可進瞭學校才發現,有才的人太多瞭,我那麼普通。”她以高分考入,老師也器重她,委任她為課代表。“我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,可做不到就越來越害怕,因為害怕,就不和同學交流,漸漸成瞭一個惡性循環。”

她被許多莫名的擔心折磨。“老師嚇我們說,學校采取‘末位淘汰制’,我沒有和同學的交流就沒有小品,自己沒有作業,沒有作業就沒有分數,沒有分數就會被退學⋯⋯”事實上,她總是能在最後一刻找到一個作業交上去。周圍同學的瀟灑和她的緊張形成瞭鮮明的對比,她羨慕不已又困惑不解:“我有個同學蹦迪到凌晨5點才回來,直接出晨功。她怎麼能那麼灑脫?”因為害怕睡過頭,黃璐每天都睡不著覺。“老師說,如果有一個人遲到就要全班都提前半小時開始晨功,我擔心拖大傢的後腿。”

除瞭英語課,上別的課時她都拼命往後躲,要上去表演,她都努力拖到最後一個。“老師上課出的題目我總是聽不懂,那些主旋律或者革命的題材,我又找不到感覺。我想演婁燁那種感覺的電影,比較有獨立思想的東西,可在學校裡反而演不到。”她無比焦慮:我到這裡到底要學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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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那時我可能有點抑鬱癥,隻是自己不知道。但那段時光在我往後的人生裡其實有正面的作用,再遇到什麼事情,都不會比那時更差瞭。”

電影的救贖

最難過的時候,黃璐常常拉著一個好友傾吐,差點讓那個朋友也抑鬱起來。“後來她說:‘黃璐,我救不瞭你,你隻能自己救自己。’”

可真正解救黃璐的是表演。大二那年,她參演瞭章明執導的電影《結果》。“雖然不是女主角,可我忽然覺得自己是有這方面天賦的,別人覺得難演的東西,我卻覺得挺容易的。就是我突然發現,我有與眾不同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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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部作品裡她扮演一個未婚媽媽,情感復雜,雖然她當時根本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學生,心理沒有達到那樣的層面,卻可以用表演讓別人相信角色狀態的真實。“而且他們會以為我深陷其中。”導演的鼓勵給瞭她自信之外,她發現如果隻是專註在表演本身,學校裡曾經困擾她的那些問題就不復存在。“學校裡還要準備道具、服裝之類的,可在劇組所有這些都有人照料,解決瞭我很大一塊心病。而且我也拍到瞭自己更喜歡、更能發揮的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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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,黃璐在李揚導演的《盲山》裡扮演被拐賣到農村的大學生白雪梅。之前黃璐看過導演的另一部作品《盲井》,很喜歡他表現的現實主義題材,拍攝的過程雖然艱苦,不能洗澡不能吃飽飯,可這些外在的困難讓黃璐更能感同身受角色的處境。“一邊痛苦一邊開心,有種分裂的快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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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瞭讓她更快進入角色,導演把她與劇組其他人隔絕開來,故意不讓別人和她說話,也不讓她看書,有事沒事還罵她。“那時我是個新人,也不敢反抗。唯一一次忍不住,是導演罵我喂豬都喂不像樣,我幹脆把豬食往豬頭上一扣就走人瞭。”她心裡也知道,這是導演的一種策略。“雖然被這樣對待,卻在竊喜能更順利進入角色。而且我知道這是個好作品,受苦的時候也很享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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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角色讓黃璐入圍瞭第60屆戛納電影節的最佳女主角。她去走紅毯,看見張曼玉、張震等人就排在身後。“緊張倒沒有,就覺得夢幻。”那時也沒什麼贊助,隻帶瞭一套禮服過去,就天天穿。“和灰姑娘似的,換上禮服就成為另一個人。”

電影節回來後,黃璐一度陷入瞭低落裡。一下子見過瞭世界最好的導演和明星,可回到國內,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。“就好像你剛嘗過頂級的珍肴後,突然再吃傢常菜,會有點沒胃口。”她沉淀瞭差不多一年,重拾平常心。“我應該至少先去拍一些能夠拍到的東西,無論如何,繼續鍛煉自己的演技比較重要。”

她試著接瞭一部電視劇。“好奇和經濟的因素都有。”可她一下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去演。“每天強度都很大,要拍很多場戲,鏡頭前我居然連走路都不會瞭,一下子被打回原形的感覺。”她也由此確定,自己更適合演電影。她還嘗試過喜劇商業片。“《對面的女孩殺過來》是我繼《盲山》之後覺得最難演的。那個角色屬於始終亢奮咋咋呼呼的狀態,導演喜歡長鏡頭,臺詞又多又密⋯⋯我準備瞭很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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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盲山》開啟瞭她在歐洲三大電影節和華語電影最高獎項的提名之旅。“入圍往往也是因為電影本身好,當然我也挺興奮的。”她已經習慣瞭隱藏在角色後,前幾年一檔《演員的誕生》讓更多的人關註到瞭她的成績,可她覺得那些目光並不會改變什麼。“就算得瞭第一又如何,是影後或者影帝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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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真正在意的,是如何進一步突破自己的演技。“我經歷的磨難還不夠多,有時對人性的復雜我把握的感覺還不夠,我可以用經驗掩蓋過去,但心裡是明白的。”每一段歲月都有不可替代的位置,有時翻看過去的作品,她也感慨自己或許無法重來。“時過境遷你就沒那種心境瞭,再回去,我肯定演不瞭《盲山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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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並不懼怕年歲增長,也相信老天的安排會比自己的計劃更巧妙。“人越老,對生活的認知就積累得越多,會有更多適合你的題材。那些看起來沒有表演痕跡卻能打動人心的東西,才是最高級的演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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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次BazaarVPop邀請瞭這三位實力女演員演繹創意視覺視頻《The Actress》,透明水波,金魚擺尾,映著曾美慧孜眼光中的決絕和執著;星星點點,火花墜落,黃璐靜對蝕骨的灼熱與傷痕;水波退去,火焰黯然的時刻,壓軸出現的惠英紅的手攥緊又松開,仿佛承載一切的泥土大地帶著曾經濕潤松動、曾經焦黑粉碎的記憶,沉淀出最飽滿的生命質感。

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,即使隻是花絮中的片段和側影,你都能體會到灼灼風華。曾美慧孜的回眸,惠英紅的睥睨,黃璐的凝視,將你帶入她們的熒幕人生。

出品/時尚芭莎

出品人/沙小荔

編輯/周英朕、高冷

攝影/梅遠貴

導演/Edward Liu

攝影指導/Claudio Dinapoli、劉振行

撰文/李冰清

形象/王昊WangHao

化妝/諺瞳.小白(惠英紅)、冰冰(曾美慧孜、黃璐)

發型/[email protected](惠英紅)、延松(曾美慧孜、黃璐)

統籌/肖珊、Sinyu Siu、詹婧

服裝統籌/刁刁

服裝助理/郭雅舒、梓子

香港制片/Nicole

珠寶鳴謝/ Chopard蕭邦